”说着,又呵呵笑了起来。
苏氏嗔了晏纾一眼,说:“我早同你说过,好几位夫人私下找我,想与咱们结亲,那文夫人就替他家二哥说过几回,只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半点不上心罢了。”
晏纾笑容可掬,轻拍了拍腿,说道:“自古女子嫁作妇人,就如珍珠变鱼目,咱们正是一家有女千家求的时候,且得端着。”说着,又沉吟了半日,说道:“那文家二郎,我今日见了,倒是个不错的孩子,只是那文夫人精明强势太过,只怕不好相与,你看那大郎媳妇,站在她的跟前,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他又是吕公贡举的门生,恐怕非我同类也。”
苏氏道:“这我倒打听过,听闻那若哥儿媳妇天性怯柔,做姑娘时就不大爱说话,人人都称是木头美人。”晏纾听了,只是暗自忖度,沉声不语。
苏氏笑道:“从前我看你中意弼哥儿,遂也不大多管,只是瞧着文夫人这般热络才白打听了几句,这会子,怎么又松动了?”
晏纾出了半日神,半晌又摇了摇头,说道:“想这几个孩子里,我最疼的就是弼哥儿,可偏偏是他,最让人操心不过。你别看他平日乖巧恭顺,一旦认准的理儿,半点不由人说,又争强好胜,凡事都要辩个是非黑白,殊不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眼下不饶人,来日人不饶你,如此行事,迟早要栽跟头的。”说着,一时愁眉不展。
忆之听了,说道:“父亲,忆之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晏殊笑道:“你只说来我听听。”
忆之又忖度了一番,说道:“若说起栽跟头,又有哪个娃娃学走路,不摔跤呢,便是奶妈子
第二十二章 外放(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