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绪与范春仁正在说悄悄话,想到他与宛娘的事,又是一番牵肠挂肚,却不好多问。
待送走了石杰,又不过几日,韩玉祁的官邸也分配下,苏氏与姜妈妈又忙忙碌碌,晏府、韩宅两头奔波,四处采办装点,顾念着富良弼的教训,在家中选了几个仆从调去服侍,择下吉日,在爆竹声中,吹吹打打迁了出去。
韩玉祁也搬走后,忆之又特意去了一回,只见丫鬟正在打扫,屋中景色萧条,零星散落着些纸屑,旧布帛,被褥,不觉心里满腹委屈,想要哭诉。
她来到欧阳绪的屋前,只见门户紧闭,不知他又去了何处,又不觉心思更重,一时浑浑噩噩走出,在石叽上坐下,两眼望着梨花树枝头上白嫩的梨花出神,怔了一会子,只听杏儿道秀瑛遣了小子来请,让去旧宋门外吃点心,忆之正当心酸,听后便让杏儿叫外头备马车,又回小院换过衣裳,才出了门去。
乃至旧宋门外,去到秀瑛所在的茶食店,秀瑛在阁子的方桌坐着,眼望着窗外,两手拄着下颌出神,见忆之进来,忙扬手招呼。忆之走去坐下,二人略聊了两句,店家便上了一盘已经切好的水果盘,罗有冰雪镇的甜瓜,白桃,水鹅梨,小瑶李子,木瓜,金杏等,忆之望着水果盘,却嗟叹了一声,愈发闷住了。秀瑛横看了她一眼,想到她的心事,便问道:“良弼哥哥那对表妹如何了?”
忆之道:“她们可是有能耐的。”顿了一顿,又说道:“私下里跟表哥和文二哥哥身边的小子买他二人的行踪,偏那几日,他们又要四处应酬,走去哪里,都是一大桌为官做宰的,听说是已经攀上高枝了,忙忙着举家搬到汴京,这会子,迁去了月陌巷,正正经经做提刑
第十七章 送别(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