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是姑娘你,只管放宽了心吃吃喝喝,等那一日来就是了。”忆之难免更落寞了几分,忙又打起精神振作。
杏儿不明就里,瞧了一眼书案,问道:“姑娘,你还写字吗?”
忆之微微思忖了一番,说道:“写。”
杏儿忙又研磨去了,洗笔去了。
又说那姜妈妈带了几个得力的仆妇去照料被吕恭毕灌醉了酒的富良弼,晚间归来时,忆之有些放心不下,私命了杏儿去打探,杏儿去了一会,回到同忆之道:“听姜妈妈说,吐了几回,已经没有大碍了,后来又说,她们到的时候,哥儿家里那大丫头摆着正头太太的款儿在那叫骂,小丫头也不听,哥儿难受了,动一动,一个两个都往上扑。叫姜妈妈说了,还舍不得走呢,又与姜妈妈顶嘴,说两家还没成一家呢,不用上赶着来发号施令,把姜妈妈气地不轻。”杏儿素日里被姜妈妈管教地极紧,心中难免郁结,说着这处时,觉得痛快,竟乐了起来。
忆之蹙眉道:“良弼哥哥家里不是才一个小子,一个厨娘,何时又来了两个丫头?”
“前些时候,弼哥儿老家的大姨母,二姨母不是来了吗,仿佛是那时候雇来的,想是没走吧。”
忆之纳罕道:“照理来说,弼哥儿家的大小姨母都是庄家人,他又是个知礼守本分的,哪里就要多雇两个丫头,这里头大约还有什么呢,你可有听见母亲怎么说?”
杏儿道:“太太也是这样说呢,想来想去,决定明日去一趟呢。”
忆之出了半日神,又问父亲回来没,杏儿摇头,忆之难免心中不安,一时怔怔地,也不出声。听杏儿劝了几句,不想她担忧,只得先
第十三章 地下城鬼樊楼(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