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听到这话,苏氏幽幽叹了口气:“嗳,你若有个兄弟帮衬,我们就不必如此谨小慎微地检视,也就由不得你胡闹。”苏氏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有心思的,只是心思七拐八绕,她摸不透,也懒得揣测。时常没有耐心,抬着母亲的架子就去压治。
并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负责任,只是晏忆之三,四岁时起就爱跟着晏纾去学府,他在席上讲经论史,她也不哭不闹不撒欢玩耍,就趴在窗牗上听他讲课,众人皆以为她将来必定是有大学问的,可苏氏私下问她听出了些什么,她却说,我没有在听呀,我只觉得爹爹授课时极有风范,全程都在看着爹爹呢。
这话叫苏氏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含辛茹苦地抚养,女儿眼里却只有父亲,索性对她没了指望,全由她父亲管教。
说来,也因为她对她的夫君有着不可动摇的信任。
晏纾生于太宗朝,一路过州试、省试、十四岁以神童入殿试,得太宗赏识,赐同进士出身兼太子侍读,留馆阁读书深造。
与他夫妻数十载,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是二十分的敬仰。
唯一遗憾的是,她的丈夫年轻时忙于读书授课,二人相处的机会极少,再加上她的身子不好,年过半百,膝下唯忆之一个女儿。
虽然这不代表她就不疼爱晏忆之,但没有儿子,是苏氏的心结,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几乎没有人敢跨越雷池。
苏氏哀怨地说了一句,姜妈妈便紧着反应过来,说道:“嗳呀,太太又胡说,我看太太是太有福了,人一有福,就总觉得这也不够,那也不好。
别的不论,先说说咱们大
第一章 朝食(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