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送回来的折子,都得让他去批阅,他正忙得焦头烂额,也没那个心情再过问这宫里的事。
“钱姑娘,邵大人来了。”
雪依进了屋子,在钱芊芊耳边提醒了一声,钱芊芊扬起头,放下手里的医书,起身就走了出去。
这太医院的闲杂人等都被屏退了,只剩下他们几人,邵怀谷让人在外头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以防隔墙有耳。
“邵大人,你的腿疾好多了吗?”
钱芊芊上下打量了邵怀谷一眼,忍不住询问了一声,邵怀谷正坐着喝茶,放下手里的茶盏,抬起了头。
“若是没有好转,我自然进不了宫,这说起来也是我的不好,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那一日就病倒了,叫去了江大夫,才闹出了这些事。”
邵怀谷向来是通情达理之人,从不推卸责任,现在也是如此,所以在他看来,此事也理应由他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