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水,盯着自己的脚尖慢吞吞道:“还有纺织机……”
“还有租下绣纺……”
“还有堆积了不少布料……”
“金丝银线也还剩许多……”
每多说一句,钱芊芊心头的怒气就增一分,到最后却突然消散,化作浓浓的无力。
回到家中,钱母自知理亏,躲在自己的房中不肯出来,钱芊芊敲开钱母的房门,两母女面对面,对视许久,钱母先收回视线,转身朝屋里走过去。
“这事也不怪我。”钱母走到床榻边坐下,抿了抿嘴,心里发虚。
钱芊芊在桌旁坐下,对钱母如何也温柔不起来,她抑制心里的怒气与不解,淡淡问道:“不怪您,那怪谁?怪我?还是怪家中两个妹妹?”
这话一下子就刺痛了钱母,钱母受伤似的跳起来,双眼一瞬间泛红,手指颤颤的指着钱芊芊,像压抑了许久一样爆发出来:“对,就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