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钱两百文,每月的租钱加上工钱,摊在每个荷包上,那就算五十文,剩下还有七百五十文却只给她三百文?
钱母心里头不乐意,但看自己几个儿女的脸色都不好看,嘟哝几句也就作罢。
但一回到家里头,拽着钱芊芊进了自己屋里,昏黄的油灯下,一张脸布满算计。
钱母握住钱芊芊的双手坐在床榻边:“芊芊啊,那穆老板我看过了,不得行,这个人不得行。”
说完许久不见钱芊芊回复,钱母不满的推了推钱芊芊,钱芊芊却专心打量着钱母。
她身上是绣有精致花纹的蓝底金丝芙蓉绣花上袄,其下是同色的蓝底裙裤,在这片地穿得已经算是极好,一张脸因为吃得好看起来也比同龄妇人看起来年轻许多。
再看看她屋里头的摆设,虽说不上都是顶好的,但不管桌椅床榻,还是屏风木架,都是完好无损的。
那她为何变了?为何从一个懦弱爱女的妇人,变得如此算计固执?
钱芊芊一时间想不明白,略显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对钱母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