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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般。
钱芊芊背靠在墙上,一言不发,并不打算和周婉儿谈论什么。
从抓捕的速度来看,就算周婉儿不是陷害她的人,但也决计和她那位县令父亲有所牵连。
她与其过早的暴露自己,不如按兵不动,先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良久没听到回应,周婉儿十指纠缠在腰间的金丝镶边扣玉红腰带上,十指搅得青白,她嘴唇紧绷成一条线,一双眼里的绝望慎人。
她突然笑开:“钱老板,你看我身上的凤冠霞帔可好看?这是我半月后成婚要穿的喜服。那赵富商为了我可是休掉了他的正妻,等我嫁过去,就是新的正妻了……”
周婉儿说着说着,突然疯了似往墙上拍打:“是我逼死了她,是我逼死了她!”
她?
钱芊芊这才开口:“赵富商的妻子,死了?”
周婉儿自打那女人死后就压抑得快疯了,突然有了倾诉的对象,对着钱芊芊道:“呵,真是愚蠢的女人,听说要被休了就撞柱而亡,却让我平白无故担上骂名。”
一瞬间,钱芊芊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但再细想,却什么也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