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她做事的报应还远不及如此.”
“她是活该.害人害己.皇上对季凡晨也是不冷不热的.”
上官尔雅嗤笑了声.“到是便宜了季苍子……”
“不过和妃听说要给季苍子定婚期.也和皇上争执了一番.皇上天天召李贵人侍寝.和妃这才妥协定了婚期.”
“哦.什么时候.”这事上官尔雅当真还沒听说.
“我也是才得到消息.不过还有三个月.说是要筹备.”
上官尔雅笑着摇头.“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另一边.婚房内.宁尘君已经拿着如意秤愣了好半晌了.
喜婆以为他是紧张.忍不住催促道:“世子爷.赶紧揭开喜帕.喝了合卺酒你们才算是真正的礼成.”
又等了好半晌.宁尘君深吸了口气.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抓着如意称伸到喜帕下.一点点一寸寸……动作缓慢地挑开喜帕的一角.
屋内烛光闪动.喜帕下的季梅朵垂着头却不带一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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