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吧,她这三日五日不出来的,我们倒是替她受了累,要不什么活,都可以派给她。她没有敢不应的。”
…….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了半晌,散去干活去了。
再说未晞殿里,滇儿和骨错都暂时接受了现实,平静了下来,滇儿细心为她看着伤势。
“这燎泡,一看就是新伤,是用滚烫的开水,浇到正脸上,起来的,”滇儿道:“你府上,谁这么恨她?”
“她手上戴着‘浊灭’,不应该留下伤,”骨错道:“除非,除非,是刚刚被人烫伤的。”
“厨娘?”滇儿惊问:“她在厨房供职,开水可是现成的。只是,我也是臆测,不见得事实,总要证据才是。”
说话间,滇儿手下芷兮脸上的燎泡,又小了一些,之前的几个,有消除的趋势,她开心地抬头看骨错,道:“你这个浊灭,还真是神物,你既知道浊灭不会给她留伤疤,又留下我做什么,想来,你开门见到她时,她伤势更惨不忍睹吧。我来时,应该伤势已经被浊灭平复了些了。”
“若不是有臂间鬼宿牵扯,力量太强,这样的伤,浊灭是可立时可复的,如今,是让芷兮受了疼痛的罪过,以致昏迷不醒了。”骨错道:“我留下你,是知道你跟夫子约好今日同归,自然贴身是带着常用药物的,给芷兮止止痛,也是好的。”
“只是,她的眼睛,浊灭,可救么?”滇儿忧虑地问。
“浊灭只可消除伤疤,像她这样,伤在眼球结膜,无色无形,都有了散瞳,”骨错道:“神物也是无能为力的,况且,我也感觉得到,我们现在所生存的这个世间,似乎出了某种状况,连天
第七十四回 画屏后清者自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