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脸无辜的如花笑颜,遇到了骨错那一脸情深,也跟着无措起来,忙收敛了笑,身体往另一边躲却了一尺,接着说道:“在哪儿?”
“到时你就知道了。”骨错卖关子地逗她说。芷兮便也不再问了。
“我问你,”骨错见她不说话,便问起她来:“离开京城,就那么让你开心么?”
“那自然,”芷兮脸上又绽放出那种笑来,其艳其芳,给眼前的秋意,增了颜色:“村庄里,多么自由,多么惬意啊,我可以看一树春花、赏一叶夏意,即便现在回去,也是迷人的秋色呢,到了冬天,还可以,堆雪人……”
“临安,也可以啊,”骨错说:“京城锦绣,哪一样你说的景致,能比乡里差了?”
“你也道,那是‘临安’,本便不是安心立命的地方”芷兮的脸上,又挂上了骨错初入亭时的那种忧伤,冷得仿若结了霜:“京城,又如何呢,我的家,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但是,我知道,不在这里。我不属于这里。”她在哪里,又有自己的家呢?
归属感,每一个飘零之人心间的一抹疼痛。骨错也有。他不知人间生活得粗枝大叶的荆芷兮,从何时,也学会了悲春伤秋,越来越像他从前认识的,密境的白芷兮。
想当初,他还怨她,没有半分文雅之气,粗俗而伤大雅,甚至于给她一个芷兮的字,他都有些后悔,可是,当她,越来越靠近曾经他心目中的她本该有的样子的时候,他却,突然间,莫名地心疼,那么心疼:
‘人生忧愁,识字始。倘若,我知道,教你读书写字,开蒙解智,会给你那无邪的单纯之上,蒙上那么多阴暗的忧愁的影子,那么,我宁愿,你永
第七十三回 叹飘零一夜颜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