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说是你家女儿伤的”弱妇人见男子不讲理,气势愈发弱了半截:“总该道个歉。”
“大家伙好,都给瞧个见证,若是我闺女真伤了人,请大夫的钱我给出狸,我领着她,给你鞠躬道歉,”那男子一口官腔,扯起长篇大论来:“只是这人多口杂,现下又是疫情肆虐的时节,谁不保脸上有道伤,手上出个口子的,这个妇人,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小题大做、指鹿为马,敢情是她家染了病,倒要拉上我家孩子,做个倒霉陪绑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妇人口拙,竟是说不过他,被揶揄得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一味捧着孩子的脸,挤着泪抽泣着说:“这伤口,忒疼了些,都流着血。”
“疼,谁不知道疼,我还疼呢!”男子锱铢必较,继续啃咬道:“你这般红口白牙,无端指摘我孩子,便是不行!我看你多硬的靠山背景,朝廷里,有几个当官的亲戚,敢这样放肆?!”
“是她手中的刀子,划到了我的脸。”刚才啼哭的妇人之小女,指着那黢黑男子的胖女说。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果真看到那男子的肥胖女儿,手中握着一把尖刀,只是混在人群里,别人不曾注意。
闻此一言,那胖女儿将刀,忙掩入袖中,故作抽泣着说:“我的刀,是防身用的,我爹说,他朝中的伯伯朋友告诉他,城里出了僵尸,染了妖毒。我怎知会伤到她?”
“她不是故意的,但总该赔个歉意的。”铁证如山,亲口承认,妇人总以为,可以给女儿的伤,讨个小小的歉意和公道,可是那男子,却争白着脸说:“刀划的,与我女儿何干?!鬼才理你!你说是我女儿打的,我还要去告发
第六十五回 道是无情胜有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