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人。所以,他只能在那,眼中转着泪,被人间最微不足道的无助画地为牢。
“好!二位夫人请回,九月初一,我定给二位一个答复。”吴骨错下了逐客令。相国夫人和荣王侧妃,各怀心事,辞别吴母,悻悻而归。
贵客走后,吴母随手拿过墙上挂着的荆棘条来,抽打在吴骨错身上:“孽种!你是要我的脸,都给败光了。”吴骨错双膝噗通跪地,任打任罚。芷兮却上前来,用手抓住了吴母抽在半空的荆棘,也跪下来求道:“芷兮愿如女儿般侍奉您,您别再打他了。”
吴骨错慌着拿过芷兮的手来,见荆棘扎了一手心,满满好几道深刺,血肉模糊,心疼轻吼道:“谁教你帮我挡的?!”
吴母却不愿看这你侬我侬,荆棘条复又抽打下来,打在芷兮的臂上。吴骨错苦苦喊了一声‘娘!您怎么打我都行,别拿芷兮出气。’
吴母冷笑:“谁家的媳妇,用你怜惜?打坏了,让荣王府的来找我啊。我便把儿子赔给她!”
说着,又是一鞭子要下来,吴骨错腾地站起,将荆棘条抓在手里,扯断了,然后扶起地上的芷兮,往未晞殿走去。
“疼么?”他轻轻问着她,疼不疼,他岂不知,同样的伤,在两个人身上。
“不疼。”荆芷兮笑了笑。吴骨错轻挽起她的袖来,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和两道扎眼的伤痕,一道新伤,一道旧疤。
“你何时又中了湛泸之殇?!”此时的骨错,注意力竟略过了那道鲜血淋漓的新伤,而到了那道湛泸之殇的旧疤上。
“上次去贾贵妃宫中领我之时,”滇儿拿着药,从门口走过来,替芷兮答道:“她
第五十九回 衣儿葬礼荆棘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