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激动,脸上的泪滑落下来:“你所谓的久,能有多久?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不过几日的光景,你也能跟我说‘很久’么?我看大人是个正直之人,才以礼相待,倘若不是看在您与他同窗挚交,您与那些无故装病来揩油的街头无赖,有何区别?”
“我知道你一个弱女子,多年独自支撑这医馆,肯定受了苦,”陈子规看滇儿哭了,方才的心痛又转为心疼,起身立到她身前,想为她擦泪,却又不敢,只是任手伸了又放下,尴尬笨拙地解释着:“素闻青囊馆,十二采药女,貌若天仙,登徒浪子经常被无影之人教训,我那时只是听说,从不敢造访。可是自从雀麦卢晚遇赴京职,众子赴古木荫那日,我看到前去凑热闹的你,我才知道,一个女子,也可以美得如此清丽脱俗。你说你认识我不过数日,可是我认识你,已然数年。”
可是,数年,抵不过一千余年,他爱滇儿,自以为情长,却是连滇儿痴痴暗恋离与的年岁的零头,都还未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