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落寞爬满脸庞:“我给她取了个字,芷--兮--,可配你的竹马青梅?”
“雅字配美人,”赵孟墨应:“我回去,在府上禀过祖母,她也不算无名无姓的了。身份再高些,我或许能允她个妾。”
骨错闻言,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脸上。赵孟墨却,醉倒在花阴里。
这时,夫子回来了。走进陋室,桌也狼藉,地也狼藉。到结庐里,醉得也狼藉。他摇头不知奈何,那赵孟墨早已昏天黑地,不知所云,还向夫子赔了万个不是。后来还是家仆替他将吴骨错在赵家的言行,向夫子述说了一遍,算是以罪抵罪。夫子也是赔上万个不是,那家仆才将赵孟墨搀扶走了。
“怪不得,我在赵家女殊那院里时,听人说,他们老太太那边,遭了贼。”夫子摇头怒道:“竟是你!”
“还望父亲大人,大量。”骨错也醉着,拱手求饶。
“祖宗,我跟你说了一万八百遍了,没人的时候,别叫我‘父亲’!”夫子不饶。
“有人的时候,也别叫,不是么?你不如干脆就说,什么时候都别叫,”骨错酒后真言,痛苦道:“你这个人,就是别扭得很,什么话,都拐着弯,抹着角。”
“果真是妖道不妖,这世道真的变了,还有妖上赶着,要当‘人子’!”夫子拂袖,怒。
“您总归养了我十七年,岁寒加衣,夏夜摇扇,叫一声,我也不会丢了颜面。再说,我的亲生父亲,我爱的人,我上天入地,全找不到。我想,”骨错哭了,鼻涕和着泪:“别人都有亲人,为什么我没有。妖逢人间,人人喊打,我连自己,都活不起。”
“你苦,你便无辜么
第二十四回 忆旧人醉倒花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