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卖身契也备好了。你记着,他们是替你受的罚!”
赵孟墨刚想为那三个丫鬟求情,一转眼,却看到立在一旁的荆女,再看那三个丫鬟,姿色简直云壤之别,便立时改了主意:“祖母罚的是。只是,您把我身边人都打发了,我总得有人服侍吧。”
“你这般德行,还要甚么人服侍?”老太太已有无限失望之色,怒在眼里眉梢。
“祖母若将荆女赏给我,我肯定改。”赵孟墨死乞白赖。
屋顶上的骨错,闻言,一时心伤气怒,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瓦片声响,被赵府家丁发现了踪迹。也合该他现身,他便登瓦坠室,直截了当对老太太说:“不可!”
凭空落人,众人惊骇!
老太太看清是刚让人送走的骨错,禁不住摇头叹息: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今的少年公子,梁上的梁上,床上的床上,倒是无人管教之过!”
随即,老太太呵斥家丁,将骨错架住:“将吴公子,送回古木荫,交待给他父亲去!”
骨错不便众目睽睽之下用妖术暴露,束手就擒,只是挣扎喊道:“老夫人,我为荆女赎卖身契!我领她走!”
“慢着!”老太太示意押送骨错的两个家丁停下:“且放开他,听他此言,从何说起?”
“荆女不是物什,您不能当作一个物什,便赏给了您这个好色的孙子。”骨错对老太太施礼,道:“她被卖进赵府时,多少金银?我如数奉上,带她走。”
老太太不应骨错之语,却转向荆女问道:“荆女,我道你是最通晓礼数的,竟也不安分守己,你何时认识的他?”
第二十二回 笼中雀湛泸之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