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好,可是我不喜欢。”离与说:“你若逼我娶她,我便从此再不回薄山,只待在中皇山。”
“中皇山,中皇山,那里,到底有什么勾了你的魂?”白狐无奈:“你从七岁那年,在中皇山虞脉下遇害身亡,又死而复生,便日日往那里跑,守着一株草木。”
“少主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墨狐的女儿,也不是那般没有颜面,非要嫁他不可,只是,日后,还望少主自重,若再让我看到或听到他来招惹我家含念,我墨系,便从此与你白系,不共戴天。”说完,墨狐愤然拉着含念走了。
含念满心欢喜,以为略施媚术,便可以跟离与共结连理。但是,他,终是毁了与她一纸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