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将他们冰冷冷地晾在门外了?”离与安排停当,转身训斥滇儿。
“你也见了,人太多了,真若闹起来,我们几个弱女子,如何控制得住场面,称得起这门楣?”滇儿辩解。
“好,也算个道理,这事权且过了,也不能全怪你,只是,下不为例!我会找几个壮丁来,我们都不在时,也好保护你们。若下次我还发现你领着这些采药女,闭门不医,我断不会轻饶。”离与看看她的伤腿,不忍再责备下去,说道:“那,现在,再来说说,为何不回住处,好生养伤?”
“我不去,”滇儿拒绝。
“你的腿,还想要不要?”离与抬高了声调。
“要,当然要,”滇儿唯唯诺诺,依然坐在临近大门的一套桌椅旁:“只是,只是,我走了,谁来收账?”
“收账?何帐?”离与不解。
“我收了这些。”滇儿从桌面上拿起那本标着‘青囊书’的竹简,递给离与看:“你们没回来之前,人便来了好些了,只是后来实在太多,我又怕控制不住场面,才闩了门。”
离与打开竹简,简内除了第一页是芷兮之前标注的患者症状与药方,其余的几页,密密麻麻,全是滇儿记的帐,有的一文,有的几钱,有的还标注上姓名,写上:赊欠五文…….
“胡闹!这青囊书,是医书,不是账簿!它是芷兮备方用的,他日若我们不在,人类也可按方索药!你倒好,拿来当账簿使!”离与怒火一下子被激发出来,将竹简‘咣当’摔到桌面上,大声呵斥:“还有什么‘赊欠’,若按你这般斤斤计较,村民好心收留了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赊欠着他们这大半勾余山的酬劳!你
第十回 人定院木落失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