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池渔因为温子寒不要他,所以一时口不择言。
薛如笙靠在沙发上,眉目淡淡的看沈故渊一眼,语气不疾不徐:
“故渊,你就这么出来了,那小渔呢?”
“……”
沈故渊一颗心倏地收紧。
“你还能找我们发泄喝酒,那小渔呢?”
“……”
见沈故渊脸色微变,薛如笙继续发问:
“你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那小渔呢?谁为她考虑?她天生缺乏安全感,难道你不知道吗?沈故渊,如果你没有打算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当初还不如不招惹她。”
“……”
沈故渊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步伐凌乱,“我先走了。”
贺迁抒目瞪口呆。
他朝薛如笙竖了个大拇指,“牛啊,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让他缓过神了。”
薛如笙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神色慵懒,“对付故渊这样的人,就得拿捏他的弱点。他爱小渔比爱自己深,所以关键时刻,只要把利害分析清楚,他会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沈故渊喝了酒不能开车,他是打车回的学校。
站在教职工宿舍楼下看一眼,池渔房间的灯是暗的。
沈故渊没有迟疑,快速上楼。
好在他有房间的钥匙,他站在门口深吸气,拿出钥匙开门。
屋内安静的一丁点声音都听不到,沈故渊站在卧室门口,发现并没有池渔的身影。
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没了,垃圾桶的垃圾还是他临走时的样子。
所以,她把那些菜都吃了?
第32章我们离婚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