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那么脏。”
“我以为你能放过我,我受够了卧底的日子,你也是做卧底的,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给我个机会?”
“怎么给?”
“让我离开,重新做人。”
“在监狱里一样可以重新做人。”
“那就是没得聊了?”
“你可以和法官聊。”
“要我死?咱俩兄弟一场,要死总要死在一起,桀桀……”
轰!
陆洲睁开了眼睛,看着天上昏沉的日光,身下依然是驴车的柴草,耳边能够听到老汉皮鞭抽打的声音。
他长长出了口气,
这么多年他总结出上一世被炸死的教训,就是……
不够谨慎啊!
他的眼睛是年轻人的眼睛,眼角没有一丝皱纹,眉宇轩昂的面孔勾勒的棱角分明,只是目光中蓄满了和年纪不符的忧患。
赶车的老汉吆喝一声,勒住驴车。
“陆先生,前面就是沈洲城。”
陆洲眼神一变,恢复年轻人的散漫,从车上跳了下来,将系在腰上的钱袋扔了过去。
“这,这太多了。”
“这一路山高路远,麻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
老汉怯懦的收下钱袋,一脸的诚惶诚恐。
不远处的沈洲城日落黄昏,依稀听到的熙攘声音就像三十年前离开时那样繁华依旧,走的近些可以看见朔国的兵士手持明晃晃的刀戟,兵士的肃杀之气与城内的歌舞升平就像两条
第一章 谨慎的乌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