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无踪,是死是活再也没人知道了,你说她们厉害不厉害?”
芳期咂舌,这听上去的确厉害得很了。
“那位丁九山,晏郎确定不是我翁翁瞎编的涉事名单没?”芳期其实一直觉得这件事让她有点不安稳。
晏迟又没忍住笑了下:“你也把你家翁翁想得太蠢了。”
那就是翁翁这回到底是说了句大实话?
芳期放心了,准备等着山珍海味上桌后大快朵颐,却听晏迟竟主动又说起了丁九山:“他而今管执礼部事,跟徐二郎的祖父职权相当,但先帝朝,丁九山却一直未受重用,辗转于地方州县,县令做了几任,却被越调越远,直到今上登位,经东平公举荐,丁九山才逐渐得到了重用。”
“他不是我阿爷的业师吗?”
“他为你阿爷西席时,正是最落魄的时候。”
芳期:……
她还以为堂堂业师,都有大本事呢。
“学识和才干,有时不能看官运是否亨通,丁九山也曾经名列金榜,你翁翁当时还不是宰执,但已经在大卫朝堂上崭露头角,丁九山的才干是得你翁翁赏识的,他请丁九山给嗣子为业师,倒并不是不重视嗣子的表现。”
芳期难免怀疑晏迟也知道了她家二叔其实是翁翁亲儿子的隐秘。
“我也没说翁翁偏心二叔啊。”
晏迟:“这还用你说啊?覃相公处心积虑让我相信是你阿爷言而无信,他根本就不怕我冲你阿爷打击报复,也多得是你阿爷并非覃相公亲生,否则我都得惊奇亲爹竟能这样坑儿子的,别不是覃相公跟沂国公,是拜把子的兄弟吧。”
第二卷 第150章 晏郎今晚挺健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