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症大发,拔下发上簪钗就欲伤人。”
“应是听闻了父祖兄长满门殉国,受不住这么惨痛的刺激吧,梅夫人可是出名的贤惠,要不是得了狂症,怎么做得出这么疯狂的事体。”
“你们说,有无可能是沂国公宠妾灭妻?”
“不会不会,梅夫人从前有个侍婢,就被梅夫人亲手所伤,她再不敢贴身服侍梅夫人了,但她却是最后请辞的一个,据她说,当时梅夫人狂症已经极其严重,发作起来不认人,见谁打谁,但沂国公仍然不忍对梅夫人用强,忍着梅夫人的踢打,只是抱着梅夫人的臂膀不让她伤及旁人,且还将沂国公府所有的官奴都调去梅夫人院子里服侍。”
“这侍婢怎么会告诉你沂国公府的事体?”
“嗐,这侍婢后来是被我家雇佣了啊,我好奇,问起她来,她才说了一些。她一直在我家帮佣,十几年来从来不曾偷奸耍滑,确然是个实诚人,她的话是可信的。”
“要说来,沂国公当年若真狠下心肠,将梅夫人锁禁起来,也不至于发生后来一桩惨事了。”
“所以说梅夫人的病症遗给了晏三郎,沂国公方才不敢再大意,沂国公犯的也不是大过错,那时哪里知道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奇人神医,连狂症都能够治愈的?”
“但也有件奇怪的事,按说梅夫人的狂症这样严重,沂国公怎会让梅夫人轻易接触刀匕?”
“你不知道,梅夫人的狂症是发一阵不发一阵的,据她以前的侍婢说,梅夫人也不是次次发作狂症都会伤人,有时会怀疑有人要害她,非得要把刀匕收藏在被褥下才能安睡,有的时候症状发作不明显,她暗暗将刀匕藏起来,旁的人
第二卷 第129章 纷纷侧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