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王夫人倒是胸有成竹。
“蓓儿的姿容不在三丫头之下,论才品更不知比三丫头强多少,就更不提门第出身了。晏迟只要一见蓓儿,断然不会将她当黄五娘一般对待,你要是果然能说服贵妃,这事应该是能成的。”老夫人对王、高两门的闺秀从来都有种谜之自信。
“那关于二娘的姻缘……”
“相公也看好,既是这样,当会促成官家干预,官家如今重在和谈,辛坦之立了大功,贵妃和德妃连带着皇后都巴不得笼络辛家这门功臣,官家既想重用辛坦之,自然也乐见皇亲国戚和辛门联姻,这事相公会看着办的。”老夫人觉得丈夫既想办成的事,就鲜少办不成的,随口就给王夫人打了包票,想想又再叮嘱道:“还有就是舒娘的姻缘,你也早些给彭家递个话,让他们切勿慢怠,舒娘的出身虽比不上蓓儿,但到底姓着覃,她的婚事既然由我们操办,得按我们家闺秀出阁的标准,莫让相公再以为你厚此薄彼。”
王夫人答应得很干脆,但转身却根本不当一回事,照样是嘱咐了蒋氏去告知一声彭何氏即可,让她赶紧地把彭六郎的庚帖送来,还有越国公夫人不久有场邀宴,这回王夫人打算让彭何氏陪着去。
蒋氏果然趾高气扬就去了彭家。
面对着彭何氏的殷勤相迎,她微抬着下颔一路往里,毫不客气地落座,见彭家奴婢呈上的凉水看着就难入口,一撇嘴,清清喉咙就道:“娘子不用忙款待,仆就几句话,耽搁不得许多功夫。”
果然就把王夫人的耳提面命传达了,又趾高气扬地告辞。
彭何氏倒不在意蒋氏的态度,但在意儿子婚事的结果。
第二卷 第110章 在罗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