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说他还存着另外的企图啊?
芳期终于通过“逼问”使得今日这起听起来凶险但看上去滑稽的事故显得合情合理了,她自觉已然大功告成,把“见证路人”的角色客串得相当到位,不管晏迟是有心的黄雀还是过路的渔翁,总算都能心满意足了吧?哪晓得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晏大夫“结案呈辞”,芳期只好又往过偷偷瞥了一眼,瞥见的照旧是冷淡的嘴唇抿得像锋刃一样,根本就不是心满意足的神态。
芳期只好绞尽脑汁继续“逼问”:“要不是简校籍你说出这番话,就算齐小郎遇害,龚太医蒙冤,齐司谏也并不会因此怀疑这一事件和晏郎君相干,反而是你揭露了冯大夫与晏郎君有仇怨,把晏郎君也牵连进这趟浑水了,若说你不是有心离间,连我这个小女子都不会信服。”
芳期却没想到,晏迟压根没有逼着她这般积极进取的想法,之所以冷着一张脸是因明知冷着一张脸就足够威慑命悬一线的简永嘉老实交待了,不过当晏迟听芳期的逼问甚有章法,乐得坐享其成而已。
也是芳期歪打正着,倒教晏迟此时此刻觉得覃相邸这位行三的黄毛丫头虽然狡智,但还算心存良知,的确做不出空手套白狼的无赖行迳,那么关于匡他颇费了周折营救鄂举不死事件,必定就单是老狐狸覃逊的主谋,把自家孙女都不眨眼地坑骗了一把。
被老狐狸算计,在晏迟看来到底不算阴沟里翻船,自尊心得到了重塑,那口郁气倒是又消减不少了。
欲哭无泪的是简永嘉,他刚才被抬进这处亭阁,虽听龚太医的话晓得山馆的主人究竟是谁,却弄不太清其余的这几位都是何方神圣,这会儿子是真想坐起身子好好打量追
第二卷 第76章 说不定都是神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