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确然是存着别的念头,不过倘若我开了口,张家娘子也必是得给我这个媒人几分薄面的了。”王夫人自然知道真正眼高过顶的是彭何氏,便说直话:“张家过去是商贾,可他们家的郎主一早就捐了官身,且眼看着官家已经遣了辛大夫去上京和谈,这回和谈是必定不会再有变折的了。又条件无论怎么谈,这年年三十万的纳币是免不得的,国库白白有了这笔耗费,官家及圣人这些贵人们总不能够缩衣节食吧?得丰国库,就必会鼓励更多的富商捐官,张家的郎主自来就善于投机,已经在筹措大笔官资委托了相公替他献贡,眼看着,张家郎主可就要得实权职缺了。”
这话的意思是,张家的仕程不会输给彭家。
王夫人瞥见彭何氏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脸上才有了几分笑意:“张家豪富,嫁女必陪丰盛妆奁,虽说官宦世族多清贵,不会为财帛所动,可如今这样的时势,谁也说不准日后会如何,毕竟家里多蓄些银绢,心里头更踏实,才能更尽心报效君国,在我看来,你们两家若然联姻,也真可谓是珠联璧合了。”
其实就是暗示彭何氏,你家穷,张家却就是钱多,你们家要有了张氏的陪嫁,走动贿交高官权臣那可就事半功倍了,彭俭孝的官阶提升上去,彭子瞻的前途才更顺利,再者言有了个出身富裕的儿媳,家境不是也能得到改善?还至于天热几分,就抱怨冰供上涨了二十文钱?
彭何氏彻底被王夫人说动心了。
这天傍晚一回到家,彭何氏就喜滋滋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儿子。
彭子瞻一听“准妻室”竟然又换作了张家女,险些没被一口凉水呛得涕泪横流,可怜兮兮地
第二卷 第67章 晏迟是个劲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