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豁达,论事也公正,怎会因为嫡庶之别对三表妹心存成见?”
“母亲是徐氏一门宗妇,她论事理当公正,但虑事却不能以自身喜恶为重。明溪虽非宗子,却是大宗嫡子,他的姻缘也必须有利于家族,庶女天然失母族依靠,怎比嫡女更加有利?阿岑,你也许觉得母亲太功利,但总有一天,当你也担上母亲现在的担子,你就会明白一切皆是不得已。”
徐明皎听说嫂嫂要请芳期来家,倒是开心得恨不能把隔的这两天等待的日子一口吃掉,但又听说嫂嫂也请了覃芳姿,顿时就觉得雀跃的心情被淋上了一小杯冷水,但她自然也明白嫂嫂不可能只请芳期,否则岂不如同扇了姨母母女两个一耳光?就算是换了她,也不可能做出这么任性的事,她能理解,不能理解也必须理解。
徐明皎这种略微沮丧的情绪,被徐明溪给发现了,一问,还嘲笑自家妹子:“你就这么嫌弃二表妹啊?”
“二哥是郎君,可以不和女儿家应酬,便是应酬也就两、三句客套话的事,你哪理解我的苦处?罢了,我背后不议他人的是非,我就问二哥一句话,你待二姐和阿期是一样吗?二表妹二表妹的称呼,你管阿期这么称呼的?三妹妹!待谁更亲近还用说?”
这话有如醍醐灌顶,徐明溪终于发觉了自己原来也是个偏心眼。
不过他却一点不觉得困扰,反而把明皎求了许久他都没舍得给的一幅古卷终于相让了。
明皎:“无功不受禄?”
“我们不是兄妹么?还是嫡亲的兄妹呢,说什么功不功禄不禄的,放心受着吧,我只怕日后你说酸话,怪我待别人比待手足还好。”
明
第一卷 第48章 不爱美食的辛大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