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芳期甚至连话都没听她多说几句。
这个时候她才说话:“六妹妹是真心实意的要分给五姐尝个新鲜,便是五姐心里过意不去,也该想着刘小娘,不是我说大话啊,这葵瓜子可就我这里占独一份,别说市街商铺了,连宫里都怕是没有的,但对我来说却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六妹妹吃完了,直管再找我拿,五姐也是一样。”
她这样一说,五娘就不好再推辞了。
怎知道傍晚时,芳期刚吃完晚饭,五娘就找了来。
“三姐,这葵瓜子我还是不要了,三姐自己收着吧。”
多怪异的事?但其实芳期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发生在五妹妹身上的怪异事可多了,何止这一件两件?比如有回新岁,二夫人给了五妹妹一荷包银锞子作压岁钱,五妹妹反而被吓哭了;又比如一回,二夫人院里的仆婢风荷,因着中了暑气失手砸了呈给五妹妹的凉水,风荷连忙请罪,结果又把五妹妹给吓哭了;再比如一回,李家夫人来串门,瞧见五妹妹配的香囊精美,问一句是何人所绣,还是把五妹妹给吓哭了。
五妹妹就像个哭包。
芳期才不肯回收葵瓜子呢:“瓜子我是送给六妹妹的,经六妹妹的手自愿分给的五妹妹,五妹妹便是不要,也该还六妹妹才是,还给我是什么道理呢?”
五娘哪敢把六娘送她的礼退回,但这话也不敢说,整个人就变得更加局促了。
芳期知道她家二叔这一房,庶出只有五娘一个,其余的二子一女都是二婶亲出,五娘的生母过世了,那时五娘还是襁褓小儿,但李夫人的嫡长子覃渊正是淘气的时候,李夫人没空照顾五娘,就
第一卷 第39章 五妹妹是个小哭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