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顾自的拿起那本棋谱继续看起来,心里的伤口,是需要自己抚平的。
他呆坐在那,我翻着书,彼此无话。
过了一个时辰,我看滴漏,已经是亥时,便劝他早些安置,他没说话,却是起身了。我赶紧吩咐人伺候他,自己也换了寝衣躺下。
还是不说话,我劝他早点睡,就背过去躺下了。这么多次他来我这都是这样的,自己睡自己的,我早已习惯,可是这次我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了好久,听见旁边他轻轻叹了口气,我就僵住不敢动了,我怕我吵得他睡不着觉,就僵在了一边不敢动弹。没想到他竟然和我说话了。
“皇后,她可曾与你说过什么。”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我想了想说。
“前尘往事。”
屋子里又开始死一般的安静。我还在想他为什么不继续问我了,他却让我赶紧睡。
我是一点困劲没有,他就算不问我,明天审问宫外的那个“庄姓男子”也会有结果的。我摇了摇头,逼自己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张公公在屋外喊醒了,转头一看陛下已经醒了,我赶忙哈欠连天的伺候他起床上朝。
一早上也是一句话没说,他吃完了起身就去上朝了。走到门口破天荒的站住了,回头看了看我。我以为他有这么吩咐,赶紧待命。他站了半天,说了一句,“簪子……”
“啊?什么?”我问到。
“簪子处理完,就随她入土吧。”说完抬脚走了。
我一头雾水,啊?什么簪子,复而恍然大悟,是那个独一无二的簪子,那个在
第七章 德贵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