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词没好气,“驸马来得真巧,赵统领前脚刚走你就来了。”
消息真灵通得很。
“不巧。”
沈玉临微微笑道:“是我叫走他的。”
宋清词一愣,忽然想起上次沈玉临说过赵邦主动巴结他,他借用沈家一个下人假传消息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他说这话的口气随意得就像在说晚膳吃了什么一样,无需刻意,就让宋清词感到威胁。
“驸马这时候来,是兴师问罪的?”
她刚刚处置了一批沈府的下人,这些人自然不会乖乖离开,势必要找沈玉临做主。
沈玉临摇摇头,如玉雕般的下颌微抬,示意宋清词进屋说话。
宋清词立刻在庭中新建的石桌旁坐下,一指自己对面的方向,“院子里凉快,就坐这里说罢。”
沈玉临扫视一眼“寸草不生”的庭院,嘴角微抽。
她把好好的庭院霍霍成这样,就为了摆上石桌石椅,好避免和自己独处一室?
他本不信外头乱糟糟的流言,又是赵城又是两位未来驸马,如今倒有三分怀疑——
宋清词当真变心了。
“不过是几个下人,还不值得我上心。”
沈玉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下,“可宫里的事,我劝你别再追查,以免惹祸上身。”
宋清词眉头微蹙。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追查皇帝中毒之事?
侍女送上新茶,他骨节分明的手白得发青,轻轻揭开茶盖,茶香伴着热气腾起,模糊了他俊美面容。
宋清词就这么看他,这一
第十八章 驸马,你懂感情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