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词要宿在福宁殿,一向宠她的老皇帝都大力反对。
可她不但要宿,还要人把床安在正殿。
皇帝宿的寝殿在东边,她却要住在正中间,这算怎么回事?
宋清词自有她的说辞,“爹爹,女儿要是不留在宫里,再有人给爹爹投毒怎么办?”
老皇帝一愣,“……不会,我已让池江辉整肃……”
“爹爹怎么知道他没被人收买?”
宋清词抢白,“爹爹才病的时候,满朝大臣就乱起来了,逼爹爹从大皇子和二皇子里头立个太子。”
站在一边的池江辉噗通一声跪下,心里恨毒了宋清词。
宋清词压根没搭理他,继续说:“那个药童给爹爹下毒,焉知他不是受命于两个皇子的?他们俩都只是爹爹的嗣子,哪个真心真意盼您大安?”
这话老皇帝不是不懂,他没想到的是,头一个跟他说这话的是他的大囡囡。
别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嗣子了,就算是亲生的皇子,哪个不想做皇帝?
他一病,不论身边内官还是朝中大臣,提前效忠新君也未可知。
谁会真心盼望皇帝龙体安康?
皇帝想来想去,目光落在大囡囡戴着洁白珍珠发钿的螺髻上。
只有她是真心盼望自己大安的,为了他的安危,她连一贯的礼仪端庄都顾不得了,提剑带兵入宫。
老皇帝心里一阵熨帖。
他德行不修,上天罚他这辈子没有儿子,还好他有大囡囡。
“爹爹!”
宋清词扑进他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拱拱脑袋,软声撒娇
第四章 命都要没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