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冉小克指着油画里树上挂着的东西问贺原生。
“那是我的想象”贺原生虚脱道,“或者说是我的全部梦想,我很庆幸,我的梦想基本上实现了,除了你的父亲,不过他也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挂着的是你从他们身上取下的器官?”冉小克明白了。
“也许是吧,也许是树上长的果实呢,冬天的时候,有些树上不是还挂着秋天的果实吗?”贺原生的话说的让人难以理解,又好像有所蕴意。“就算是,那又能怎样呢,有一次我路过厂子的时候,看见树上挂着些东西,就画下来了”
“没关系,货车司机和老杜的案子先不说,你绑架张梦的案子,怎么说?我们在她的指甲里提取到了人体组织,当然,我们还没有机会跟你的DNA进行比对,还不知道是谁的,不过我相信,一定会有惊喜”,冉小克转变话题,直切主题,把话题抛给贺原生。
贺原生越发的虚脱起来,呼吸更急促了。
赵一辛有点慌了,他害怕贺原生身体出现什么意外,万一死了就麻烦了,就他们三个人,各种故事都可能被媒体编造出来,那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冉小克也意识到贺原生的身体异常,马上对赵一辛说,通知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