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然交代,于是便只得一个人在路边喝闷酒。至于许众辉为什么去找安淮生借钱,以安家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而言,葛斌一时间是难以想明白的。
“这么看来,他只是违章停车,并没有涉嫌酒驾。”葛斌如释重负般地说道。
出于爱屋及乌的缘故,他并不希望看到许众辉犯下严重的罪行。
“嗯。”那位值班民警颔首认同。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值班?”声如洪钟般的责备声从葛斌身后传来。
葛斌就像踩了电门一般,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光听这声,葛斌便知道来人是谁了。他毕恭毕敬地转过身,毕恭毕敬地叫了声:“老大。”
来人正是他口中赞颂不已、大为敬佩的人物,他所在警务组的警长,黄莉莎的父亲,黄方圆。
“值班迟到不说,还不着制服坐在窗口,你是真不怕被督察部门叫去谈话是吧?”黄方圆板着脸,大声斥责道。
“我这就去换。”葛斌腆着脸,用着讨好的语气说道,“这回就放我一马吧!我保证绝不再犯。”
“还愣着干嘛?快去换衣服。”黄方圆沉声催促完了葛斌便不再理会他,转头对着另一人道,“林宣,这人怎么样了?有没有醒来的迹象?”
被唤作林宣的值班民警也跟着收敛起了玩笑的态度,严肃认真地回答道:“一时半会怕是醒不过来。头儿,他不会是要在这过夜吧?”
“核查过他的信息没有?有没有找到他的住址?有没有联系上他的家人?”
“查过了,这人叫许众辉,32岁,已婚,没有小孩,和妻子二人目前就居住在我们辖区内
65、浦江迷雾(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