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昨天下午他所做的一番部署向孙队长做了详细的汇报。但孙队长似乎有着不同的想法,他主张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对潘旺的排摸上,至于刘盼能和白景荣周边人际关系的走访查证以及目击证人的查访工作可以暂时先放一放,等抓到潘旺之后再实施。
“你这样做是在分散警力。”孙队长倨傲地说道,“我们人手有限,三个案子一块儿查是件很吃力的活。我们必须集中全部优势力量,争分夺秒对着一个突破口猛攻,争取将这个潘旺一举拿下。只要将他抓获,这个系列案基本也算是告破了。”
“在潘旺是否是这三起案中的犯罪嫌疑人这点上,我始终是存疑的。我总觉得杀害刘所长和白行长的人不太可能是他?”
“怎么不能呢?”孙队长颐指气使地反驳道,“在运钞车劫案里,有人看到一个大脚丫矮个子的可疑男人,而在刘所遇害的案发现场提取到了一枚大尺码的鞋印,再加上和刘所丢失的那把警用手枪同口径的枪支成了杀害白行长的凶器,这一系列的线索不都指向那个叫’潘旺’的人吗?”
“是,孙队分析得有道理。”王局立马出面符合道,顺势还丢了一个眼神给刘盼成。
虽然在调查方向上,刘盼成和孙队长有分歧,但他知道局领导是不会在此时与督导组的人把关系搞僵的,而他自己也不想站在孙队长的对立面,与他形成剑拔弩张的对峙关系,便也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