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肇事车辆肯定会先碾压到倒在地上的魏国富。然而,魏国富的尸体显然是完好无损,没有遭到碾压的迹象。我之前在现场曾多次模拟过车辆行驶的痕迹,自认为肇事车辆绕开魏国富撞击到涉案车辆的可能性不大。或者说,要在不碾压到魏国富尸体的情况下撞到涉案车辆是不可能的,即便能做到,撞击的角度和部位和现场遗留下来的状况也是大不相同的。”
王奎回答得铿锵有力,充满了自信。刘盼成不自觉地抬眼看了看他,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
自王奎加入到警队后便一直跟在刘盼成的身边。他头脑聪明、思维敏捷、心细如发,又谦虚谨慎、踏实肯干,很得刘盼成的赏识。在刘盼成看来,他是不可多得的刑侦人才。日常工作中,刘盼成总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查案经验一一传授给他,而王奎也总能虚心求教。虽然王奎从没有正式拜刘盼成为师傅,但在长时间的接触下,两人俨然已经形成了一种牢不可破的师徒关系。为了王奎不至被埋没,在刘盼成升任刑侦支队支队长后,便将王奎调到了重案组,以便给他提供更加广阔的天地去发挥他的才能。
此刻,刘盼成听完王奎严谨的分析后,赞许地点了点头。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王局长也不失时机地加以赞许道,“这辆车将作为重点线索加以排摸。”
王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面露羞涩,左手下意识地伸向脑后,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随即再度低下头翻弄起笔记本来,不再言语。
“如果说肇事车辆是白色的厢式小货车,轮胎品牌和涉案车辆又是同一型号的话,那会不会肇事车辆也是一辆白色的金杯牌面
11、阳城阴云(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