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微微一愣。
“但,我没有在水仙花之中投入毒药……”
两句陈情之后,便再无后文。
秦旖柔还是那名冷如冰霜的女子。
她身旁的秦旖柔却快要急哭了。
秦旖柔紧紧地攥着帕子,眉目环愁,声音尖细地说道:“水仙花乃是柔姨故乡的镇城之花,柔姨向来喜欢并常常将来自于玲珑城的水仙花作为礼物赠送他人。”
“相信府中亦有许多人见过,柔姨将此花送给“席露轩”的大小姐!”
“赠送水仙花给许夫人,不过是一件平常之事,并非包藏祸心!”
薛宝荆身后的剪罗却柳眉倒竖、语气不善道:“从前未曾包藏祸心,并不能证明如今没有包藏祸心!”
见薛宝荆身边的奴婢此番言语,明显是将秦旖柔当成蓄意加害许眉君的凶手,秦旖柔不由愤上心头!
她难得怒颜怒语,对剪罗喝道:“你是什么身份,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表小姐教训的是,此事不用我等多言,将军自有定夺。”薛宝荆手捻佛珠,目光沉定徐徐而说。
“衣儿,自古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无需浪费唇舌。”秦旖柔面色如常地摇摇头,声如清泉地说道。
秦倦衣紫荆飘香,垂挂春风,双眸晶莹地望着冷如秋瑟,定如沉湖的秦旖柔,心中犹原不甘。
随后,她猛地抬头,定定地盯着薛宝荆,粉唇微启。
“柔姨所言极是,正因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所以,我们怎能由得他人随意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柔姨所言极
第77章 优哉游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