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双眼,退下吧。”
大眼满脸堆笑且尴尬地往后退,边退边说道:“二少爷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周锦慕眼神飘向周伶墨方向说道:“本少爷有话与我二哥商讨。”
周锦慕手下护卫顿时会意,把周伶墨推推搡搡推到他身前。
周伶墨背脊笔直,好似孤山独木立在风中,单薄却更显坚韧。
他不闪不避与对面的周锦慕正面对视,开口说道:“正好我也有话要问你,为何夺我药材?”
周锦慕一面把玩着“鹿合月香莲”一面挑衅道:“它不属于你了,如今,它是我与人比武的彩头,你若想得到此物,那就向我挑战啊!”
周伶墨心中暗思,一株“鹿合月香莲”就已价值三十六两白银,约为三夫人与表妹半年左右的月钱,大夫说此药对夫人患有的五内虚弱之症具有奇特疗效,亦能固本培元。
周伶墨才瞒着三夫人私自和表妹凑钱让账房采办此药,将军在外练兵再过半个月才回来,远水解不了近渴。
母亲又向来节俭,喜好布施,短时间内,别说“月香莲”,就算普通药材他和表妹都买不起了!
此药得之不易,失之后果严重,即便周锦慕在这挖坑等着他跳,他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周锦慕见周伶墨半天没说话,便出言讥讽道:“怎么了?不敢吗?难道你真如下人们说的那样,柔弱地只剩下‘当奴作妓’的本事?”
周伶墨听罢,一双眼布满血丝,瞪着周锦慕,怒喝道:“你不可欺人太甚!”
周锦慕不以为意地笑道:“二哥这话说的,就与我见外了不是,你
第5章 兄弟之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