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渊有问题,难的是他要怎么让罗初看清楚罗名渊。
罗初回到房间之后独自生着闷气,郁闷的洗了个澡,看到自己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疯狂的男人,尤其是想到自己和他落下这些痕迹之时的情景,罗初便有些心跳加快。
该死的,她一定是中了他的毒。
她洗漱好身体,气也消了大半,虽然曲静波用错了方式,可他担心自己也没有错。
罗初也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换上睡衣下了楼梯,本以为他还在客厅。
客厅之中除了那满满一烟灰缸的烟蒂之外根本就没有他的身影。
“曲静波?”罗初在屋子里叫了叫,却发现那人早已经离开。
玄关处已经没有了他的皮鞋,再看外面也都没有了他的车子,旁边的别墅灯光全灭,可见他并没有留宿在别墅之中。
罗初站在别墅门口,一时间心中很不是个滋味,他生气走了?
想到之前他那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表情,罗初突然觉得心中很不舒服,她并不想要这样的。
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身体在风中颤抖着。
这个时候她却没来由的怀念起那人温暖的怀抱来,他生气了?
这个夜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他的陪伴,罗初怎么都睡不好,翻来覆去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是了,她每晚都是抱着他睡的,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温度和他的怀抱。
偏偏老天又不作美,到了半夜就开始下起雨来,罗初最怕的就是了雷雨之夜。
在美国的那个雷雨之夜,她差点被黑人
一百零二、小兔子,我一直都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