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想毁了秦炜。
那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足以让秦炜一辈子翻不了身。
今天趁着秦老爷子不在,安排南辞去做,一旦事发,她正好可以借机把南辞赶出秦家。
可牛皮纸袋掉在南辞脚边,她却没有去弯腰去捡。
“你不愿意?”
南辞抿唇,摆明了是做替死鬼的事,谁会愿意?!
豪门的家主之争,向来是踩着尸骨上位,人踩人,人吃人,她不能卷进去。
陆瑶眼里火花四溅,指着门外,“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你给我滚出去跪着,太阳下山之前,不准起来!”
南辞起身去了院子,直接跪在门外的青砖地面上,无视佣人的指指点点。
陆瑶嫌恶地睨了她眼,拿着spa的卡出了门,眼不见为净。
火辣辣的阳光像烧透了的砖窑,南辞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一张小脸煞白如纸。
她缓缓阖目,却将瘦削的脊梁挺得更直。
太阳下,南辞跪了整整四个小时,嘴唇白到虚脱,视线渐渐模糊。
陆瑶敲打过秦家大宅里的佣人,根本没人敢给秦昱北报信。
堂堂放学回来时,看到南辞摇摇欲坠的身形,吓了一跳。
“妈妈!”他扔下书包,就要把南辞的手臂往肩上搭。
南辞早已没有力气说话,嗓子眼泛着干涩的疼,膝盖早被青石板硌得从疼痛到了麻木,撑在地上的十指也烫得通红。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我妈妈扶回屋里去?”
堂堂发怒时上位者的气势,把秦昱北黑脸的模样学了个十
第十六章 妈,给南辞道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