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按键把车后排的幕布将了下来。
没过一会。
“可以了。”文殊兰语气平静。
胥山立即按下按键,升起幕布。
文殊兰已穿着胥山的外套,看起来肥大无比,把刚被撕破的港风裙子拿给了胥山。
“拿去给那裁缝,就说朋友最爱的裙子不小心弄坏了,伤心得紧,请李裁缝帮忙修补修补。”
文殊兰神神秘秘的,弄得胥山一头雾水。
“要是他收下,你就说朋友外出不便,请他修好了之后送到东郊庄园;若是他不收,无需争论,回来便是。”
“是。”胥山顶着扑克脸接过衣服,心里一片问号。
“去吧。”文殊兰调节座椅,斜躺了下去。
良久,胥山空手而归。
“小姐,收了。”说完便沉默不语,胥山没有多问。
“老爹带走我的时候,也带走了母亲的一箱遗物,那裙子是其中之一。”
那旧怀表外壳里照片中的女人会不会就是母亲?
但那照片中的女人确实像极了母亲,或许是早年摄影技术……
文殊兰陷入了沉思。
“那裙子的标签上其中一面绣着‘存芳’,另外一面修着‘唯一’二字,这件裙子或者说穿这件裙子的人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文殊兰淡淡地说。
“可是小姐……”
胥山隐隐有些担忧,告知李存芳东郊庄园的地址难道不会有危险吗?
“有人及时苟活也不忘昔日重要的人,他又怎么会伤害这裙子的主人。”文殊兰闭着眼睛,喃
第十四章 修改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