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狗啃泥,踣不复振,疼得蜷缩成一团,不断痛苦**。
文殊兰正准备将那人双手反扣起来,侧面飞来一脚将她踢开,文殊兰猝不及防连连后退,站定之后发现二人已朝出口的方向跑远。
“胥山,堵人,鸭舌帽!”文殊兰按住耳机语气焦急,眼神狠狠盯住二人的背影,攥紧拳头,立马追了上去,追出了墓园大门,听见不远处的哭喊声便停下了脚步。
“小姐,还有一个跑了。我已命人去追了。”胥山紧盯着鸭舌帽,小姐要的人,他绝不会放走。
“求求你们,我不是坏人,求求你们,别杀……”胥山将鸭舌帽反手压在地上,鸭舌帽惊恐万状,话音未落,就被胥山一掌打晕了过去。
胥山将鸭舌帽捆绑成粽子样,锁在了后备箱内,驱车赶往安全屋。
安全屋是老爹为文殊兰准备的废弃厂房,内部的钢架锈迹斑斑,光线十分昏暗。鸭舌帽被高压水枪喷醒,发现自己被悬空吊在二十几米的高处,连连大叫,吓得尿湿了裤子,哭着叫妈。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听得懂么。”文殊兰站在与鸭舌帽等高的铁架上,语气阴冷,随意松了松手边的转轴,鸭舌帽瞬间下降了几米。
“救命啊,妈,放了我……”鸭舌帽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哇哇直叫。
“是你放的吗。”文殊兰声音慢条斯理的,却更像是凌迟。
“那花不关我事啊!啊……啊……别别别……我说……我说……”鸭舌帽见文殊兰又要转动转轴,忍不住低头一看,地上正对着他铺满了一人高的粗钉子板,他的舌头都开始颤抖了,精神彻底崩溃。
“是你
第七章 母亲的日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