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沾的那粉白娇嫩的花瓣。
“此去六日,皇上已允我休沐。”孟靖怀昂首缓声,语意隐于杳冥幽渺,“还得谢你父亲允假。”
“举家祭祖,本是常理之事,何须言谢。”沈知鹤只觉他眸光深邃,侧眸,望向街外。
孟靖怀负手,还欲说些什么,二人只听后头脚步重重,回头望去,原是孟老将军与老夫人已准备妥当。
一行人浩浩荡荡,引来百姓侧目。
“请母亲安。”沈知鹤稳稳屈膝行礼,耳边珠玉相碰激起一阵琳琅。
孟老夫人一身素净,指腹拨动着一百零八颗成串,开过光的佛珠,半个眼神都不予她:“起来吧。”
“路程遥远,都上马车罢。”孟老将军笃然沉声,瞥了孟靖怀一眼,便独自一人去最前的马上骑了。
知命之年,仍身手矫健。
孟老夫人移步,沈知鹤上前想搀扶,却只触及她拂过的衣袖,沈知鹤容色不改,仍是恭敬状,跟在老夫人后头,伺候她上了老将军身后的马车,方才走到后面那辆上。
莺儿扶了轿凳,沈知鹤蹭了垫沿猛地脚底一滑,她一瞬闭了眼,却只感觉腰上多了力,一抬眼,是孟靖怀放大的俊颜。
“小心。”孟靖怀将她扶到内座坐下,指腹在她腰间凸起的绣纹上蹭过。
沈知鹤双颊红红,微抿了抿唇。
莺儿搬离了那轿凳,替他们二人放下车帘,自觉坐在外头,瞬间隔离了旁人的视线。
“此去洛阳,你身子若有不适,不要强忍着。”
孟靖怀轻咳一声,在她一丈处落座,眸光澄澈,方才抚过她腰间的
第十章 清明归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