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二指并拢弯曲,轻轻敲打案面,“难道是我听岔了?”
“是儿媳规矩不严,儿媳知错。”沈知鹤紧咬下唇,本就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姑娘,此时手上已冒出水泡,她肤白,看着甚是吓人。
孟老夫人手上动作一顿:“你豆蔻之前,都养在江南?”
“是。”沈知鹤面上不显半分,隐藏在宽大袖口下的瘦指,却在一寸一寸的收紧,掐入掌心。
她自出生便随生母住在山娇水湄的小城,江南的迷蒙是她的盈盈秋波,粉黛描绘的温婉揉碎了塞进她骨子里,却偏生得媚骨天成。
“是生得一副娇娇模样,也难怪怀儿喜欢。”孟老夫人接过婆子递上的香茗,饮了一口,说出的话却意味颇深,“我儿到底是还年轻啊。”
沈知鹤喉头微颤。
她知道,像老夫人这般正统贵女出身的,最看不上她这样的一张脸,总觉得妖媚。
只是皮相为祸,美人又何辜?
“怀儿公务繁忙,你平日里无事便不要打扰他了。”见沈知鹤垂眸不语,一直端着副恭敬模样,孟老夫人也稍稍舒心了些,“起来吧。”
莺儿终于等到老夫人这句话,她忙撑着手起来,上前扶住沈知鹤摇摇欲坠的身子,泪珠不停地掉。
沈知鹤只觉双膝麻木,站起时身子一软,还好莺儿撑住了她,沈知鹤轻轻拍了拍莺儿的手,示意没事。
笼在袖里头的指节舒展了下,待麻劲一过,沈知鹤便抬手理了理鬓角,抚平衣上的褶皱,正了个礼儿,声嗓酸涩:“谢母亲。”
风声卷起衣袂几缕碎响,孟老夫人皱了皱眉示意婆子用叉杆放
第三章 棋局落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