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幕还未消散,天东露出了鱼肚白,露水格外的沉重,三千弱水一如既往的流淌着,而原本安静的陵荒又一次迸发出了不一样的火花。
一黑袍少年持剑悬浮在空中同时距离他不过五六丈的地方赫然站着陈行之。
二人此时的氛围可谓是剑拔弩张,两人紧紧对视着。
楚白眼睛里迸发着凶光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陈行之却恰恰相反,双眼平静无奇就似那城外滚滚而流的弱水仿佛一切都会陷进去似的。
“老贼!原来你也想夺取我昼国皇室之战诀!”楚白愤然。
“凡天下之异宝,有能者据之。殿下,这时代变了。这昼国不是曾经的昼国,而我陈行之也不是以前的陈行之。还请将星辰战诀交出来,否则殿下看来是要受一场皮肉之苦了。”陈行之不以为然,双眼盯着楚白露出戏谑的笑容。
一众探子在陵荒城内看着天空中的二人第一时间拿起了留影石,并且准备好了传讯符准备将消息第一时间传送回国。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昼国如今虽然支离破碎但鼎盛时期可谓是天下第一大国。万邦来朝,高宗皇帝曾言:“吾之大昼,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凡胆敢犯我者,虽远必诛!”这却也是事实,就算如今这昼国支离破碎却没见割地赔款和亲之事,天子的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以至于楚国皇室只剩下一个独苗。
楚白率先发动了进攻,因为他盯着陈行之很久没有发现他的破绽。“没有破绽,那就制造破绽!”
楚白想起了他的师父九盲对他说过的话。
一步踏前,血渊被灵力灌输。血红的剑
第三章: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