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了。
我手里拿着剑,眼看着一个个镖局的伙计死在我眼前,其中还有一个少女,那少女笑起来很好看,最后掏出那把有金疮药的匕首救了我,还叫这匹黑马,把我送到了安阳。
周围的乞丐,陆陆续续都拿到了够吃的馒头,车上的馒头也所剩无几。最后一个拿了馒头的老头,慢悠悠地将馒头揣进怀里,抬头看着被年味染的满脸笑意的管家,淹了好几口吐沫,才颤颤巍巍的,脸上堆满了的笑意笑了两声开口:
“嘿,嘿嘿嘿,伙计,不是..这位爷!这每年来放饭的,不是万通镖局吗?”老头说完,看着破庙门上的门神对联出神。
那管家听老头开口叫伙计,脸色变得铁青,直到听到老爷二字,才面露微笑,正眼瞧了眼前老人一眼。
“万通镖局?倒闭啦!干镖局的,人都死光了事小,走镖丢了,还不倒闭?怎么,有馒头吃还挑是谁给的?”管家脸上全是神气飞扬,放饭也是有讲究的,普通大户人家负担不起不说,往往都是第一大户。
往年万通镖局是第一大户没的说,今年万通镖局连自己家的饭都管不起了,自然是他们刘家来。
“不挑不挑!嘿,嘿嘿。”老人讪笑两声,佝偻着往破庙里走去。这一番对话,张小安全部听在心上,阿红那句话也在耳边回荡。
“不可能,车在人在,我们万通镖局,不可能丢镖!”
万通镖局!
管家看着佝偻老人似是心有遗憾的眼神,叹了口气。他毕竟也只是个管家,府上给的,他都给了,府上不给的,他也没有余力。
嘴上说得难听,管家心里也明白,年关下
第七章,安阳城外的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