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次真是‘屎壳郎遇到个拉稀的’。”
“怎么讲?”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白来一趟嘛!”坛子恨恨地解释说。
“那有什么法,要怪只能怪咱们来的太晚了。”我也唏嘘得说道。
“就算是早来,又能有多早?瞧这洞里的架势,没准上一次被盗都是在咱们出生的老早之前了。就算是老妈挺着个大肚子来,我估计都赶不上趟......”坛子叹了口气后问:“穷鬼,你不是说但凡是倒斗的不都应该给墓主人留下些吗?这个墓里我怎么没看到啊?”
“那说的是懂行的,也许......之前来的尽是些野狐禅——他们哪管得了那么多,都是些见钱眼开的主儿,跟你一个揍性。”
“这你可冤枉我了。”坛子说,“我虽然喜欢钱,但也不会像这些家伙这样赶尽杀绝啊,怎么也得给后来人留下点什么吧!”
“不对不对!”眼镜忽然大声叫了起来,我和坛子急忙站起身问他怎么了。
“你们看!”眼镜指着棺木中的几具尸骨说,“这口棺材里共有八具尸骨,从身高、骨盆大小上来看应该是四男四女,而从他们牙齿的磨损程度来看,应该都是青年人。”
“切!”坛子嗤之以鼻,“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不就是这些吗?现在能有集体婚礼一说,难道就不许人家举行集体葬礼吗?”
“你别瞎打岔!”我斥道,“就算是集体葬礼,也没有四男四女同时葬在一起的,而且还是一副棺材,这这又不是家族墓葬。”
“穷鬼说的不错。”眼镜说,“我刚才看了那些陶瓷碎片上的花纹、样式,应该是宋瓷
仙山遗迹 第三十一章 机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