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半死,手忙脚乱地伺候他服药,又把他抬到床上。
璟华的这一次发作甚是凶险,用了药也一直昏迷,直至后半夜,才慢慢醒转过来。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师弟你想要师兄这颗脑袋就说一声,哪天要掉之前我好提前做个准备!”无崖子憋了一晚上终于得见他唇色褪紫,才敢喘上一口气。
璟华并不晓得自己这昏一昏,吓掉他师兄半条命,一清醒过来,便拉着无崖子的袖子问,“师兄,你晓不晓得贞鳞是什么?”
无崖子哀叹一声,“师弟啊,你莫要想这些有的没的,等身子好了还是快快回九重天去吧。这才授了一天的课就病了,天帝陛下若知晓了,一定饶不了我啊!”
贞儿也在旁上起哄,撅着小嘴道:“是啊,贞儿长这么大,从没见二伯心痛成今天这样的,定是被那个鬼见愁二伯母气的。二伯,你休了她,带贞儿回家。”
“贞儿,过来。”璟华勉强支起半个身子,费力道。
“嗯。”
璟华爱抚地摸了摸他的头,轻轻道:“爱哭的是不是好孩子?”
“当然不是。”
“可晌午你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哭得那么凶。”
“贞儿那是伤心,是想念二伯了,这才哭的。”
璟华笑笑,语声仍是低弱,“那便是一般道理,你二伯母也是伤心,她心里藏着许多不得已的苦衷,这才凶的。她其实和贞儿一样,是个很善良,很可爱的人。”
“真的吗?”贞儿歪着头,想了想说:“那这样吧,二伯你若是有办法叫她不要伤心,爱笑又温柔的话,我就认了她做二伯母,也
(五)看见她的伤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