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一顿,然后继续胡天黑地玩儿自己的。
贞儿向来惧他,被他这么一吼,刚止住泪,又哇的大哭起来。
璟华蹙眉道:“三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孩子白天被吓到,晚上会做噩梦。”
琛华不以为然,“我说二哥,贞儿他就是被你宠坏的!什么都依他,小小年纪,无法无天!”
他越说越来气,走过去就要把贞儿从璟华怀里拽下来, “你二伯身子不好,你都这么重了,以后不许再让二伯抱。”
贞儿不依,反仗着有璟华宠爱,更往他怀里头钻,呜呜卖乖道:“二伯说贞儿不重的,抱起来可舒服了。”
璟华无奈,只得哄他道:“贞儿乖,二伯和你父王说会儿话,你自己出去玩会儿好不好?这外头就是东海,我找人带你去海里游水好不好?”
贞儿毕竟小孩心性,听说可以在海里游水,喜不自胜,扬起小脸激动问:“可以化真身吗?就一小会儿,保证不让人看见。”
璟华笑着点头。
直等贞儿蹦蹦跳跳离开,璟华强撑起的精神头儿才似突然到了头,凤眸边重重倦色尽显,伏在桌上,掩唇低咳。
“二哥,真的打算在这里教上一年?”琛华蹙眉道:“这下界的浊气颇重,于你身子不利。”
璟华淡淡笑道:“怎么了,这才几天,父君就派你来催我回去?”
“你晓得,父君是恨不得天天把你放在莲花座中供着,再做个法罩,方圆十里风雨勿进,你还偏偏要往这乌烟罩气的下界跑。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值得吗?”
“浊气没什么,是我自己没忍住和人动了手
白发(三)千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