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回自己宫中清洗了下,再去凌霄殿复命,就引得天帝震怒,责了他个玩忽职守的罪。
自那以后,但凡征战归来,只要不是伤重昏迷,无论如何他必先朝圣复命,再不敢私自回宫。
但璟华只字不提。他说得轻松,蒄瑶也不点破,毕竟那是他的父君,又是龙威赫赫的天帝陛下,她怎敢妄加置喙,闻言只道:“再怎么样,也得顾着自己身子。你这一天都没用膳吧,我让小卉去准备。”
“不用麻烦,我就是来看看你,这便走了。”他笑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对了,我给你带了件有趣的玩意儿,来的匆忙,忘记拿了。明早给你带来。”
蒄瑶喜出望外地抬起头来,闭月娇羞映上明眸,轻轻道:“不用总惦记给我带什么,你自己平平安安,便是我最大的欢喜。”
璟华勉强笑了笑,他这几个月病势反反复复,今天又马不停蹄地来回奔波,连滴水都未进。他傍晚从凌霄殿回来,听说蒄瑶来过,便又二话不说立即赶来拂嫣宫见她。
蒄瑶见他说不了几句话,便不住低头咳嗽,脸色也比刚来时又苍白了些,知道他强撑起的精神实已用到尽头。她心中不忍,虽不舍与他分别,但更不舍他累了一天还陪着自己硬撑,无奈强压下一腔相思,将他送到宫门外,招来一朵祥云。
夜间的风有些摧人,他站在外侧,习惯性地替她挡着寒气。
他们站得很近,她闻得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她抓着他飘忽的衣袍一角,不知为何竟觉此情此景极不真实,总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如烟雾般缥缈而散。
“璟华……”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露
(四)重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