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然乱做一团。她抬头望向星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和秦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一日,她刚刚养好伤准备返回宗门,却突然收到上位长老的传音,说是有一个潜在的任务需要她过去一趟。她赶到罗阳城之后,才知道此次的任务对象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为了寻得机会跟他接触,她在摘星阁中潜伏了好几天,他却始终只是呆在那个阁楼里面安安静静地推演衍文。他似乎对每个人都很好,出手也很大方,却又似乎对周围一切人和事都抱着深深地戒备。
长老说的很对,这样一个身怀巨款而又多疑的人,会是很好的客人。自己将令牌交给他不过一个月,便收到了他的传信。
他赚钱极是容易,花钱也如流水一般豪气。自己和长老只需护着他出去逛一圈,便能各自赚得一百颗极品灵珠。也是从那时起,自己才慢慢有了积蓄,可以买得起乾坤袖囊了。
护在他身边安稳吗?说安稳也安稳,不需要四处奔波,不需要绞尽脑汁,只需要静静地跟着他,防止图谋不轨的人靠近便是。而他又喜欢呆在同一个地方,几乎很少出门走动。说不安稳好像也不安稳,到处都有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摘星阁中如此,天壁谷中如此,赵家也是如此。
秋媚儿原本还不觉得什么,待到刘胜的一番话语落定,才发觉和现在相比,以前行走九洲的岁月竟是如此的凄惨和残酷。
“既然同出一门,我便为他们问一声罢了。”
秋媚儿想到这里,幽幽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