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久后母亲却怀孕了,明明之前喝过打胎药的,可她还是怀上了。这孩子会是谁的呢?没有人知道。
“父亲”和“祖母”却执意让母亲把孩子生下来,因为“父亲”和母亲只生过一个女儿,还没有传宗接代的男丁,再加上母亲本就不易受孕,所以这一胎十分重要。
戴晟就纳闷了,“祖母”也就罢了,可“父亲”明明知道,他就不怕自己是“杂种”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
当他哭着来到这个世界时,母亲用温热的怀抱迎接了他,随后,这怀抱变成了彻骨之寒,母亲死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他。
他是在十岁的时候,从知情者之一,他的舅父那里听来了这一切。
舅父红着眼管他叫狗杂种,管他叫杀母凶手。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醉酒的夜晚,月亮大的让人发毛,风儿十分刺骨,悬崖下黑咕隆咚一片。
他还是没有勇气跳下去,他这十年的骄傲不允许,他贪恋欢生的欲望不允许。
纵然是鲜衣怒马,锦帽貂裘,豢养门客也是为了打造一种被簇拥被重视着的幻象。他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喜欢那种受人拥戴,不被任何人质疑的感觉。
可每当看见“父亲”以及“祖母”怜爱的眼神,他就止不住的心绞痛,这些都是他偷来的啊,自己明明,明明不值得!
越想越难过,戴晟甚至挤出一滴眼泪来。这可把谢必安吓坏了,少爷不高兴的话那就不可能有赏银了!
谢必安连忙安慰道,“少爷宅心仁厚,这俩人的遭遇确实令人唏嘘,我们能帮的已经帮了,少爷无需介怀,
二十二章·造化弄人(2/4)